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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,地名人名均为虚构,请勿与现实关联。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,图片非真实图像,仅用于叙事呈现,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!
听说我被裁员,丈母娘催女儿和我离婚,我平静接受。6天后,前丈母娘收到通知:鉴于您女婿已离职,请于36小时内搬离公司分配的别墅
民政局门口,红色的背景墙刺得我眼睛生疼。林薇,我的妻子,此刻正被她母亲刘兰死死拽着胳膊,脸上满是泪痕和犹豫。“妈,我们真的要这样吗?陈旭他……” “闭嘴!”刘兰尖利的声音划破了空气,嘴角撇出一抹刻薄的弧度,“他现在就是个被裁员的废物!你现在不离,等着跟他一起住天桥底下喝西北风吗?我刘兰的女儿,绝不能嫁给一个穷光蛋!”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,手里捏着刚刚打印出来的离婚协议,冷静地签下自己的名字——陈旭。这份冷静,在她们看来,是破罐子破摔的麻木。她们不知道,六天后,一场真正的好戏,才刚刚开场。
这栋别墅,是我进入“天启集团”第三年,作为“特殊人才激励”由公司分配的,三年来,这里承载了我对家庭所有的美好幻想。
可当我推开门时,迎接我的不是温热的饭菜和妻子林薇的笑脸,而是丈母娘刘兰那张写满了鄙夷和算计的脸。
她正坐在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,指挥着林薇给我端来一盘切好的水果,那姿态,仿佛她才是这座豪宅的女主人。
“哟,我们家的大功臣回来了?”刘兰阴阳怪气地开口,眼神像X光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,“今天怎么这么晚?又在公司加班给老板画大饼呢?我可告诉你陈旭,我们家薇薇金枝玉叶,你可不能让她跟着你吃苦。”
我换鞋的手顿了一下,心中涌起一股熟悉的烦躁。三年来,这样的话我听了没有一千遍也有八百遍。
林薇端着果盘走过来,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和为难,“妈,你少说两句。陈旭工作很辛苦的。”
“辛苦?辛苦能当饭吃吗?”刘兰把一颗葡萄扔进嘴里,声音含混不清,“我只看结果。陈旭,你这个季度的奖金发了没?上次你看上的那款爱马仕,我几个老姐妹可都背上了,我这脸都快没地方搁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疲惫,走到她们面前,声音有些沙哑:“小薇,妈,有件事要跟你们说。”
林薇手里的果盘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晶莹剔 ઉ的水晶盘摔得粉碎,就像我此刻的心。
而刘兰的表情,则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。那是一种从极致的错愕,到狂喜,再到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愤怒的复杂转换。她的眼睛先是瞪得像铜铃,随即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,但很快又被一种刻意的愤怒所取代。
“什么?!”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声音尖锐得能刺穿人的耳膜,“裁员?你被裁了?陈旭!你这个废物!我就知道你靠不住!我们家薇薇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嫁给了你!”
她指着我的鼻子,唾沫星子横飞:“你现在工作没了,你就是个无业游民!你拿什么养我的女儿?拿什么还这别墅的房贷?啊?!”
“我不管!”刘兰粗暴地打断我,“没了工作,你就是个屁!薇薇,你听见没有?这个男人已经废了!他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了!”
林薇脸色惨白,呆呆地看着我,嘴唇翕动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她的眼神里,有震惊,有恐惧,但更多的,是一种让我心寒的动摇。
三年来,我兢兢业业,从一个普通的技术总监,做到了公司的核心高管,年薪加上分红超过七位数。我把工资卡交给林薇,让她和丈母娘过上了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富足生活。刘兰从一个菜市场都要为几毛钱讨价还价的市井妇人,变成了出入高端会所、一身名牌的“贵妇”。
我以为我给了她们最好的,可原来,在她们眼里,我这个人,还不如我那份工作的价值高。
“陈旭,你说话啊!你哑巴了?”刘兰见我不做声,更加嚣张,她一脚踢开地上的水果,“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难道要我们娘俩跟着你喝西北风去吗?”
林薇的眼神躲闪着,不敢与我对视。她咬着下唇,最终在刘兰催促的眼神逼迫下,艰难地吐出几个字:“陈旭……我妈……我妈说的,也有道理。我们……总得为以后想想。”
刘兰却替她说了出来,那声音里充满了迫不及待的残忍:“想法?想法就是离婚!立刻!马上!我女儿的青春不能耗在你这个废物身上!”
我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说着“不管你变成什么样,我都会陪着你”的女人,和那个一口一个“好女婿”叫着我的丈母娘,只觉得无比荒唐。
“妈,您是不是太着急了点?”我强压着怒火,声音冷得像冰,“我只是被裁员,不是死了。以我的能力,再找一份工作不是难事。”
“找工作?说得轻巧!”刘兰双手叉腰,一副市井泼妇的模样,和我平时在朋友圈里看到的那个优雅品茶、岁月静好的“刘女士”判若两人,“现在经济形势多差你不知道吗?你这个年纪,高不成低不就的,哪个公司还要你?等你找到工作,黄花菜都凉了!我们薇薇等得起吗?”
她转向林薇,开始煽风点火:“薇薇,你听妈的,长痛不如短痛。你现在还年轻漂亮,趁着还没生孩子,赶紧脱身,妈再给你找个更好的。那个追你的张总,人家可是自己开公司的,比他这个打工的强一百倍!”
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林薇,那个“张总”,我知道,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,一直对林薇贼心不死。我原以为林薇对他只有厌恶。
林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她低着头,小声辩解:“妈,你别胡说,我跟张总没什么……”
“现在没有,离了婚不就有了吗?”刘兰理直气壮,“女人啊,就得为自己打算!靠山山会倒,靠人人会跑,只有钱和房子是自己的!陈旭现在什么都没了,你还跟着他干什么?”
我心中一片冰凉。她不是在为我辩护,而是在向我求一个能让她心安理得留下来的理由。
这三年的婚姻,我像一个陀螺一样不停地旋转,为这个家提供源源不断的物质基础。我以为这是我的责任,是爱的表现。但现在我才明白,我不是丈夫,更像是一台被她们寄生的提款机。
刘兰也眯起了眼睛,狐疑地打量着我:“你……你这么爽快?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?”
我自嘲地笑了笑:“我一个被裁员的‘废物’,能有什么阴谋?既然你们觉得我一无是处,跟着我会受苦,那我成全你们,放你们去追求更好的生活,这不正是你们想要的吗?”
在她们的剧本里,我应该痛哭流涕地挽留,跪地求饶地保证,然后她们再居高临下地对我进行审判和羞辱。
“你……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!”刘兰回过神来,色厉内荏地说道,“财产必须分割清楚!这别墅,还有车,存款,我们薇薇得拿大头!她嫁给你这几年,青春损失费你总得给吧?”
“可以。”我点头,“财产的事,明天我会列个清单。至于这栋别墅,”我顿了顿,看着刘兰贪婪的眼睛,“它是公司分配的,我离职了,恐怕……”
“我不管!”刘兰再次打断我,蛮不讲理,“你住了这么久,那就是你的!你必须想办法把它弄到我们薇薇名下!不然这婚就别想离!”
那一晚,我睡在了客房。半夜,我听到主卧传来母女俩压低声音的交谈和时不时压抑不住的笑声,仿佛在庆祝即将到来的“新生”。
我拿出手机,点开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,里面是我这几年留存的所有证据。包括刘兰以各种名义向我索要钱财的聊天记录,林薇刷我的信用卡购买奢侈品的账单,甚至还有她们母女背着我讨论如何转移我财产的录音。
客厅里,刘兰和林薇已经坐在餐桌旁,仿佛在等待一场审判。见我出来,刘兰立刻清了清嗓子,摆出一副谈判的架势。
“陈旭,清单列好了吗?我可告诉你,别想耍花样。你名下有几张卡,几处投资,我可都让薇薇记着呢!”
林薇伸手去拿,却被刘兰一把抢了过去。她戴上老花镜,逐字逐句地审阅着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嗯……存款287万,很好,薇薇要200万,不过分吧?你一个大男人,留那么多钱干什么?”
“股票和基金……这些我不懂,但必须对半……不,三七分!薇薇七,你三!她为你操持家里,精神损失,都得算进去!”
“别墅……云顶山庄3号,公司资产,暂无法分割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!”刘兰猛地一拍桌子,指着那行字,对我怒目而视,“陈旭,你玩我呢?昨天不是说好了你会处理吗?这就是你的处理结果?”
我端起杯子,喝了一口水,慢条斯理地回答:“妈,我说了,这是公司财产,与我个人无关。我离职后,公司随时可能收回。我没办法把它转到林薇名下。”
“我不管!我不管!”刘兰开始撒泼,“你骗人!你就是不想给我们!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,我们薇薇跟了你三年,你就想让她净身出户,住回那个破旧的老房子去?门都没有!”
林薇也急了,拉着我的胳膊,带着哭腔说:“陈旭,你再想想办法啊!这栋别墅我住习惯了,我朋友们都知道我住在这里,要是搬出去,我多没面子啊!你忍心看我被她们笑话吗?”
“面子?”我看着她,觉得无比讽刺,“在你决定跟我离婚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面子?”
“那不一样!”林薇理直气壮地说,“那是你没本事了,我离开你是及时止损。可这别墅是我们应得的补偿!”
“我没有办法。”我抽回自己的手,语气坚决,“协议上写的很清楚,除了这栋别墅,其他的财产分割,我都同意按照你们的要求来。200万存款,车子,还有七成的投资收益,都给林薇。我只留下一小部分作为应急。如果你们同意,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。”
200万现金,一辆价值百万的豪车,再加上几十万的投资收益,这笔钱足够她们挥霍很久了。至于别墅,虽然可惜,但既然是公司的,确实也强求不来。万一逼急了,陈旭反悔,那可就鸡飞蛋打了。
“好!”刘兰一锤定音,“看在你还算有点良心的份上,就这么定了!但是,你必须保证,在我们找到新房子之前,让我们在这里再住一段时间!”
“最多十天。”我不想再跟她们纠缠,“十天后,我会通知公司行政部来清点交接。”
“好,十天就十天!”她咬牙切齿地说,“薇薇,我们走,现在就去离婚!早点离开这个扫把星!”
就这样,我们三个人,怀着截然不同的心情,开着那辆即将不属于我的保时捷,驶向了民政局。
【语音消息1】:“哎呀,王姐,我跟你说啊,我们家薇薇总算是想通了,决定跟那个陈旭离了!对对对,就是那个在天启集团上班的。嗨,别提了,最近被裁了,没用了!”
【语音消息2】:“是啊,人啊,还是得靠自己。我早就看他不是个能成大事的料,当初要不是看他有套公司分的别墅,我才不同意薇薇嫁给他呢!”
【语音消息3】:“分了多少?不多不多,也就两百来万现金,还有一辆卡宴。薇薇还年轻,以后有的是好日子过!我啊,也算是解脱了,总算不用再看他那张死人脸了!”
“好了好了,总算了却一桩心事!”她喜气洋洋地挽着林薇的胳膊,“薇薇,走,妈带你去吃大餐庆祝一下!庆祝你脱离苦海,喜迎新生!”
林薇的表情有些复杂,她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有一丝愧疚,但很快就被对未来的憧憬所取代。
“你们去吧,我还有点事。”我平静地说道,仿佛离婚对我而言,不过是办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装什么装?”她翻了个白眼,“工作都没了,能有什么事?别是想不开要去跳江吧?我可告诉你,你死了我们可一分钱都拿不到,别给我们添麻烦!”
在我上车前,刘兰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:“喂!陈旭!别忘了你的承诺,十天!十天之内我们搬走,这期间你别回来烦我们!”
只有这样,才能让她们放松警惕,才能让她们的贪婪和丑陋暴露无遗,才能让她们心甘情愿地跳进我挖好的坑里。
作为公司的初创元老和技术合伙人,我持有公司5%的原始股份。就在一周前,天启集团完成了新一轮的融资,公司估值暴涨。我选择在此时套现离场,将手中的股份全部转让,到手的资金,是一个她们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。
我累了,不想再为别人打工,本想拿着这笔钱,和林薇一起环游世界,提前过上退休生活。
可我万万没有想到,我的一句试探,一句“我被裁员了”,就试出了人性的真相。
用区区两百万和一辆车,就看清了两个人的真面目,摆脱了一段寄生虫式的婚姻,这笔交易,太值了。
那栋别墅,确实是公司的“特殊人才福利”。但这个“特殊人才”,指的是作为联合创始人的我。当初为了避税和方便,别墅一直挂在公司名下,由我无偿使用。
在我提出离职时,董事会为了感谢我多年的贡献,已经通过决议,将这栋别墅作为我离职补偿的一部分,直接过户到了我的个人名下。
而这一切,她们一无所知。她们还沉浸在分得巨额财产、赶走“废物”前夫、霸占着豪宅的喜悦之中。
“好的,陈先生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,“《财产赠与撤销声明》和《不动产侵占告知函》,今天之内会以最快的速度寄出。另外,关于您前岳母刘兰女士涉嫌敲诈勒索的证据链,我们也已经整理完毕,随时可以提起诉讼。”
“诉讼先不急。”我靠在沙发上,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先让她们从天堂掉下来,感受一下地狱的温度。尤其是那位‘丈母娘’,她不是最喜欢那栋别墅吗?我要让她亲手把它交出来。”
背景就是别墅的客厅,她和刘兰开了一瓶昂贵的香槟,桌上摆满了豪华的外卖,两人笑容灿烂,举杯庆祝。
我没有回别墅,也没有再联系林薇。我给自己放了个假,每天健健身,看看书,规划着未来的投资方向。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和轻松。
她们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别墅里所有我的东西,打包成几个垃圾袋,扔到了门口的垃圾站。仿佛要彻底清除我存在过的痕迹。
然后,刘兰高调地在她的“贵妇”姐妹群里宣布了林薇离婚的消息,并暗示自己女儿已经恢复单身,欢迎优质男士追求。
【连襟】:旭哥,你跟林薇真离了?刘兰阿姨在家族群里都传疯了,说你被公司开除,净身出户了。
【连襟】:唉,你也别太难过。刘兰阿姨那个人……势利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不过林薇也真是的,夫妻一场,怎么能这么绝情。
【连襟】:对了,旭哥,我跟你说个事,你可别生气。昨天我老婆被刘兰阿姨拉去吃饭,说是庆祝林薇“重获新生”,那个姓张的胖子也在,一晚上都在对林薇动手动脚,刘兰阿姨非但不阻止,还在旁边敲边鼓,说让林薇好好把握机会。恶心!
刘兰觉得时机成熟了,她要举办一场盛大的“单身派对”,正式向所有人宣告,她们母女俩不仅没有因为离婚而落魄,反而过得更好了。
她邀请了所有的亲戚朋友,包括那些曾经对我阿谀奉承,现在却在背后说我坏话的墙头草。
刘兰穿着一身定制的旗袍,戴着我送她的翡翠镯子,满面红光地穿梭在宾客之间,接受着众人的吹捧。
“哎呀,刘姐,你可真是好福气啊!薇薇这么快就走出来了,还越来越漂亮了!”
“是啊,离开那个没用的陈旭,对薇薇来说是好事!咱们女人啊,就不能在垃圾堆里找男人!”
刘兰听着这些话,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,她得意地说道:“可不是嘛!当初我就不同意,是薇薇年轻不懂事,被他花言巧语骗了。现在好了,总算是看清他是个什么货色了!以后啊,我们薇薇要嫁的,非富即贵!”
林薇化着精致的妆容,穿着昂贵的礼服,被一群所谓的“闺蜜”簇拥着,像个骄傲的公主。虽然笑容有些勉强,但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那个张总也来了,挺着啤酒肚,手上戴着一块硕大的金表,一进门就送上了一个限量版的爱马仕包包,引来一片惊呼。
刘兰更是笑得合不拢嘴,拉着张总的手,一口一个“张总年轻有为”,恨不得当场就把女儿许配给他。
为首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目光锐利地扫过客厅里狂欢的众人,最终锁定了刘兰。
刘兰被打断了讲话,很是不悦,她皱着眉头走过去:“我就是,你们是什么人?不知道我们正在开派对吗?谁让你们进来的?”
听到“天启集团”四个字,刘兰心里咯噔一下,但随即又恢复了镇定。她以为是陈旭离职的手续没办完,公司来找麻烦的。
“天启集团怎么了?陈旭已经不是你们公司的人了!他跟我们家也没有任何关系了!你们找他去,别来烦我们!”她不耐烦地挥挥手,像赶苍蝇一样。
“我们不是来找陈旭先生的。”男人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客厅,瞬间压过了音乐声。他举起手中的官方通知函,一字一顿地念道:“接到总部通知,因陈旭先生已于6日前正式办理离职手续,这栋别墅作为其在职期间的‘特殊人才福利房’,需在规定时间内收回。请您配合,于36小时内,清点并搬离此地。”
前一秒还喧嚣热闹的派对,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齐刷刷地聚焦在刘兰和那个拿着通知函的男人身上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她掏了掏耳朵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,“收回别墅?凭什么!这……这是陈旭留给我们薇薇的!”
“女士,请您搞清楚。”行政部经理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,充满了公事公办的冰冷,“这栋别墅的产权,始终在天启集团名下,是公司资产。陈旭先生只有在职期间的使用权,既然他已经离职,使用权自然终止。这是合同规定,具有法律效力。”
“不!不可能!”刘兰尖叫起来,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变得扭曲,“陈旭他答应了的!他答应给我们住的!你们这是串通好了来骗我!”
林薇也慌了神,她提着裙摆跑过来,脸色惨白地抓住刘兰的胳膊,“妈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他们说的是真的吗?”
“他们放屁!”刘兰像个疯子一样,指着行政部经理的鼻子骂道,“你们是陈旭那个王八蛋派来的是不是?他见不得我们好!他就是个小人!你们给我滚出去!这是我的家!你们再不滚我就报警了!”
行政部经理似乎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,他只是冷漠地推了推眼镜:“刘兰女士,您可以报警。不过我需要提醒您,如果您拒不配合,36小时后,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清场。届时,您的所有私人物品将被视为遗弃物处理,并且,公司法务部将会以‘非法侵占公司财产罪’对您提起诉讼。我想,您应该不希望把事情闹到那一步。”
“非法侵占”、“提起诉讼”……这几个字像重锤一样,狠狠地砸在刘兰的心上。
“你看刘兰那张脸,都绿了,刚才还吹牛说要给薇薇找个金龟婿住更大的豪宅呢。”
那些刚才还围着她们母女俩阿谀奉承的人,此刻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幸灾乐祸。
那个油腻的张总,更是悄悄地往后退了两步,生怕跟她们扯上关系。他看中的是林薇背后的“豪宅女主人”身份,可不是一个随时可能被扫地出门的落魄户。
众人的指指点点,像无数根针,刺在刘兰和林薇的身上。她们感觉自己的脸皮被一层层剥下来,扔在地上任人践踏。
刘兰猛地回过神来,她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掏出手机,手指颤抖着拨通了我的号码。
“陈旭!你这个王八蛋!你算计我!”电话一接通,刘兰就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,她似乎想用音量来掩盖自己的心虚和恐惧,“你不是说这别墅给我们了吗?为什么公司的人会找上门来!你是不是故意要看我们娘俩的笑话!”
我将手机拿远了一点,等她吼完,才淡淡地开口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别墅给你们了?我只说,同意你们‘再住十天’。从我们离婚那天算起,到今天,是第六天。我给你们的时间,还很宽裕。”
“还有,是林薇主动提出的离婚,是你逼着她离的,理由是我‘被裁员了,一无所有’。”我的声音透过听筒,清晰地传到她耳朵里,也传到了周围那些竖着耳朵听八卦的人耳朵里,“既然在你们眼里,我早就一无所有了,那这栋不属于我的公司别墅,被收回,不是理所当然的吗?”
“报复?”我轻笑一声,“刘兰女士,你太高看自己了。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一个连自己丈夫落难时都迫不及待一脚踹开的家庭,有什么资格去占据不属于自己的东西?你们当初那么着急地跟我撇清关系,现在,我成全你们。”
而客厅里,所有人都听到了我刚才的话,看她们母女的眼神,变得更加鄙夷和不屑。
“各位,不好意思,今天的派对到此结束。请大家立刻离开,我们需要对房屋资产进行登记和保全。”
宾客们如蒙大赦,纷纷作鸟兽散,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一眼失魂落魄的母女俩,脸上满是看好戏的表情。
刚才还热情洋溢的张总,更是头也不回地第一个溜了,连那个爱马仕包都忘了拿。
行政部的人并没有立刻赶她们走,而是给了她们36小时的“体面”。但两个保安留了下来,守在门口,监视着她们的一举一动,防止她们破坏或带走任何属于别墅的财物。
【微信消息】:阿旭,妈错了,妈一时糊涂,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好不好?薇薇心里还是有你的啊!
【微信消息】:你如果不把别墅要回来,我就去你以前的公司闹!去你父母家闹!我让你身败名裂!
我看着这些信息,只觉得可笑。她到现在还没搞清楚,她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威胁我的筹码了。
【微信消息】:老公,我知道错了,我不该听我妈的话,我当时也是一时害怕。我心里是爱你的,我们复婚好不好?我们回到从前,我再也不跟我妈一起气你了。求求你,你跟公司说说,别收回房子,我们不能没有家啊!
从前,她们是这座豪宅的主人,指挥着保姆收拾一切。现在,她们却要亲自动手,在保安冷漠的注视下,将那些象征着她们虚荣生活的名牌包包、衣服、化妆品,一件件装进廉价的编织袋里。
搬家公司的人来了,看着这母女俩狼狈的样子,和门口守着的保安,眼神里也充满了探究和鄙夷。
刘兰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,对搬家工人颐指气使,结果被对方一句“我们只负责搬东西,不负责看你脸色”给怼了回去,气得差点昏过去。
云顶山庄住的非富即贵,邻里之间平时没什么交集,但八卦是人的天性。陈家这对母女被人扫地出门的消息,早就传遍了整个小区。
“看,就是她们,听说男主人一失业,就被老婆和丈母娘赶出家门,结果房子是公司的,现在轮到她们被赶了。”
“可不是,你看那老太太,平时在小区里碰到,眼睛都长在头顶上,现在跟个斗败的公鸡似的。”
最终,在36小时的最后期限到来之前,她们灰溜溜地,带着几大包行李,被一辆破旧的搬家货车拉走了。
而她们的目的地,是刘兰那套位于老城区的,只有六十平米,没有电梯的破旧老公房。
当刘兰和林薇拖着疲惫的身体和沉重的行李,爬上六楼,打开那扇布满铁锈的防盗门时,一股混杂着霉味和灰尘的空气扑面而来。
狭小的客厅,泛黄的墙壁,吱吱作响的地板,和云顶山庄那个宽敞明亮、一尘不染的家形成了天壤之别。
“我不…我不住这里!这地方怎么住人啊!”她崩溃地把手里的包扔在地上,“妈!这都是你害的!要不是你天天逼我,我怎么会跟陈旭离婚!现在好了,什么都没了!”
“你还有脸说我?”刘兰也爆发了,这些天积攒的怨气和羞辱,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,“当初是谁拿着陈旭的卡,一个月刷掉几十万买包买衣服的?是谁跟我说受不了陈旭那个闷葫芦,想找个有钱又有趣的?现在出事了,你把责任全推到我身上!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!”
“妈,没关系,我们还有钱!”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“陈旭给了我200万,还有车,我们还可以买个好点的房子,重新开始!”
“请问是刘兰女士吗?我是王律师,陈旭先生的私人法律顾问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,冷静而专业。
“是这样的,刘女士。”王律师不理会她的咆哮,继续说道,“鉴于您在与陈旭先生的婚姻存续期间,多次以胁迫、欺骗等方式,向陈旭先生索取巨额财物,已涉嫌构成敲诈勒索。陈先生念及旧情,暂时不予追究。但对于离婚协议中,陈先生赠与林薇女士的287万元存款及保时捷轿车,陈先生已于昨日正式向法院提请《财产赠与撤销》。”
“简单来说,法律规定,赠与人在赠与财产的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。这笔钱,虽然在陈先生的工资卡里,由林薇女士保管,但其所有权仍属于陈先生的婚前及个人合法收入部分。在你们的恶意行为导致离婚,并对陈先生造成巨大精神伤害的前提下,陈先生有权撤销这份带有‘以维持婚姻为目的’的赠与。法院已经受理,并对该笔资金和车辆进行了诉前保全,也就是冻结。在判决下来之前,你们一分钱也动不了。”
“是不是应得的,将由法庭来判定。”王律师的语气依然平静,“另外,我需要提醒二位,我们手上有充分的证据,包括聊天记录、转账记录和录音,可以证明你们在离婚过程中的恶意行为。如果你们想打官司,我们随时奉陪。不过我个人建议,你们最好主动放弃这笔财产,否则,一旦敲诈勒索的罪名成立,你们面临的,可能就不仅仅是失去财产了。”
林薇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,她冲上去,对着刘兰又打又骂:“都是你!都是你这个老巫婆!是你害了我!你把我的钱还给我!你把我的豪车还给我!你把我的人生还给我!”
那些曾经追捧林薇的“闺蜜”,也对她避之不及,甚至在背后嘲笑她“豪门梦碎”。
至于那个油腻的张总,更是早就跑得无影无踪,听人说,他又开始追求另一个富家千金了。
失去了经济来源,又要面对巨额的律师费和可能败诉的结果,刘兰和林薇的生活,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。
刘兰不得不放下所谓的“贵妇”身段,重新回到菜市场,为了几毛钱和人争得面红耳赤。但她过惯了大手大脚的日子,根本无法适应这种拮据的生活,每天都在家里唉声叹气,咒骂我和她的女儿。
林薇更是无法接受这种落差。她卖掉了自己所有的名牌包包和首饰,但那点钱,对于她们习惯了的消费水平来说,不过是杯水车薪。
她去找工作,但她这几年除了逛街购物,什么技能都没学会,高不成低不就,屡屡碰壁。
巨大的压力和落差,让她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。母女俩的争吵,成了家常便饭。
有一次,连襟偷偷告诉我,她们因为一笔水电费,在楼道里大打出手,闹得邻居都报了警,成了整个小区的笑话。
我听说,林薇受不了这种日子,最终找了个外地的小老板嫁了。那个老板比她大十几岁,离过婚还带着孩子,条件远不如我,但至少能让她不用再过苦日子。
而刘兰,女儿远嫁后,她一个人守着那间破旧的老房子,据说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,整天念叨着她的豪宅和“贵妇”生活,成了邻里间一个可悲又可笑的疯婆子。
“陈旭……”她的声音听起来疲惫而沧桑,“我……我看到你朋友圈了,你过得……很好。”
我离开天启集团后,并没有停下脚步。我用那笔资金,成立了自己的投资公司,专注于新兴科技领域。事业风生水起,比以前更加成功。
我学会了享受生活,健身,旅行,看世界。我的朋友圈里,不再是加班和会议,而是各地的风景和自由的笑容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跟你说声……对不起。”电话那头,传来了她压抑的哭声,“我知道错了,陈旭。我不该那么对你,我不该……如果……如果还能重来一次,我一定……”
“没有如果了,林薇。”我打断了她,“路是自己选的,你为你的选择付出了代价,我也开始了我的新生活。我们,两不相欠了。”
“可是我后悔了!我真的后悔了!我现在的生活……一点都不好!他对我不好,他妈也对我不好,她们都看不起我……”她泣不成声。
“那是你的人生,与我无关了。”我看着远处皑皑的雪山,阳光洒在上面,金光万丈,无比壮丽,“祝你……安好吧。”
建立在物质之上的关系,就像沙滩上的城堡,一个浪头打来,便会瞬间坍塌。当你看清一个人的底色时,最明智的选择不是原谅和纠缠,而是果断转身,因为你的善良和宽容,应该留给更值得的人。人生的每一次失去,都是为了给更好的相遇腾出位置。